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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在磕長公主的CP,然後磕成了(4完)

顧衍之擡起眼看着她,眸中像是盛了一整條銀河的光。他微微低頭,聲音輕得像是怕驚動了殿內飄浮的塵埃:“現在臣冒昧了。”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託在掌心遞到李昭月面前。

是一枚玉佩。

不是她腰間那塊,而是一塊新的,同樣的羊脂玉,同樣的溫潤細膩,正面雕着一對交頸的鴛鴦,背面沒有刻字,只有一朵小小的梅花。

梅花的花蕊處,刻着一個極不起眼的“蘊”字。蘊,是她的小字,除了父皇母后和皇兄,這世上再沒有第四個人知道。

李昭月盯着那朵梅花看了三秒鐘,猛地擡頭看他:“你怎麼知道我的小字?”

顧衍之的耳朵紅得像是要滴血,聲音卻依然沉穩:“臣不知道。這是臣三年前就請人雕好的,刻的是公主喜愛的梅花,那個‘蘊’字,是臣猜的。”

“猜的?”

“公主曾在御花園的梅花瓣上寫過一句詩,‘梅須遜雪三分白’,臣拾到那瓣梅花,翻過來看見背面有一個‘蘊’字,筆跡與公主抄錄的奏章如出一轍。”

李昭月怔怔地看着他,半晌說不出話來。她寫在梅花瓣上的字,她抄錄的奏章,她三年前掉落的玉佩——這個人把她所有不經意間流露的細節都牢牢記在了心裏,像是一個最用心的收藏家,將關於她的每一件小事都細細珍藏。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發顫,把那枚玉佩從顧衍之掌心拿起來,握在手心裏,溫熱的,像是收藏了他三年的體溫。

“你準備了三年?”她問,聲音輕輕的。

“臣本打算準備一輩子。”

李昭月閉上眼睛,眼淚又涌了上來,但這次她沒有擦。她站在那裏,手裏攥着那枚玉佩,任由淚水滑過臉頰,嘴角卻彎了起來,笑得又甜又酸。

“那現在呢?”她學着他的語氣問。

顧衍之看着她,終於笑了。那笑容像春冰乍破,像雲開月明,清冷的面容上像是忽然開出了一樹繁花,好看得讓李昭月忘了呼吸。

“現在臣想問問公主,願不願意讓臣用這一輩子來還公主的等候?”

李昭月聽見這句話,心裏像是有一桶蜜被打翻了,甜得整個人都要化掉。她用力咬着嘴脣纔沒讓自己哭出聲來,然後擡起頭,用那雙紅紅的眼睛瞪着顧衍之,兇巴巴地說:“你若是再讓我等,我可就讓皇兄把你貶到嶺南去了。”

顧衍之聞言,難得地彎了彎脣,俯身拱手,聲音裏藏着笑意:“臣,遵命。”

至於小半個月後太后親自開口爲外孫女的婚事向皇帝要旨意時,京城百姓們集體磕到了真糖時,顧衍之那件狀元紅袍被長公主親手贈予的同心結繫住時,那些都是後話了。

只是洞房花燭夜,李昭月坐在喜牀上掀了蓋頭,又把那枚鴛鴦玉佩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忽然想起什麼,扭頭問他:“顧衍之,你說實話,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顧衍之負手立在窗前,透過紅燭搖曳的光看着她,表情堪稱一本正經:“公主確定要在今晚追究這個?”

李昭月理直氣壯:“我想聽。”

顧衍之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遞了過來。李昭月接過來一看,帕子上繡了一枝梅花,針腳歪歪扭扭,全然不像女子手藝,倒像是哪個大男人笨手笨腳學了繡花。

“這是……”

“瓊林宴當晚,臣回住處後繡的。”顧衍之面無表情地陳述這個足以震驚朝野的事實,“臣想着,若有一日能與公主成婚,便將這方帕子當定情信物。”

李昭月張大了嘴。

顧衍之頓了頓,補了一句:“繡了三個月,就這一枝花,手指紮了不下百次。後來臣的右手一個月握不了筆,翰林院的同僚都以爲臣得了風寒,無人知曉真實原因。”

李昭月看着他,看着這個清冷矜貴、滿腹經綸的狀元郎,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彎了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拿着那方帕子,捂在胸口,覺得這世上再不會有比這更傻、更戳人心窩子的表白了。

“顧衍之。”她笑夠了之後喊他的名字。

“臣在。”

“過來。”

顧衍之乖乖走到牀邊,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李昭月一把拽住了衣領,整個人被拉得微微一晃。她仰起臉,眼睛裏映着紅燭的光,亮晶晶的,嘴角彎彎地看着他,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水。

“以後不許再繡了,”她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本公主給你繡。”

顧衍之低頭看着懷裏的女子,眉目間的清冷終於盡數化去,只剩下滿滿的、濃得化不開的溫柔。他說了一句十二個字的話,後來被阿靈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從某個不肯透露姓名的內侍那裏打聽到,傳出來之後,整個京城又磕瘋了一波。

那句話是——

“不必公主動手,臣的餘生,都是給公主的繡品。”

全京城都在磕長公主的CP,然後磕成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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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在磕長公主的CP,然後磕成了(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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